Người Trong Tim Tôi - Thâm Hải Thủ Thuật Đao
Chương 48: Bài thi sát hạ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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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ối cùng, kỳ thi sát hạch cấp F cũng đã đến.
Yêu cầu của bài thi khá đơn giản: thi đấu trực tiếp. Chỉ cần thí sinh tự mình hạ gục một sinh vật biến dị cấp F trong khu tập luyện là coi như đạt.
Lần này có gần trăm thí sinh tham gia. Xét về số lượng, có vẻ như Cục Quản lý không thiếu nhân lực. Nhưng thực tế, cấp F chỉ là bước khởi đầu, số người坚持到最后的寥寥无几，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升级就葬身战场。
能升到A级的人都很少，更不用说S级了。目前全世界也只有十几个S级执行官。
他们的存在就像凤毛麟角一般稀少。
进入考场前，每位考生可携带五管天赋药剂。考生可以根据自身体质自由选择药剂种类。
此时，所有人都站在控制台前，挑选属于自己的天赋药剂。江晓回忆着之前死记硬背下来的天赋列表，点击屏幕切换到第一页。
[天赋037 - 天启]
该天赋的效果是释放一个大范围的光柱，杀伤力极其强大。
“不不不，不用这么夸张吧……”
看到江晓屏幕上显示的天赋，战斗训练官急忙跑来阻止。
“只是F级考试，不需要用天启。而且前200的天赋对身体负担很大，以你的实力不用冒这个险。”
天赋越强，污染值越高。
比如037号天赋，使用一次就会使使用者的污染值增加约1000。
根据规定，污染值超过3000的人将被视为危险分子，即使SAN值未下降也会被立即隔离，必要时进行安乐死。
如果无法及时处理污染，像天启这样的强力天赋使用到第三次就会超过安全阈值。
这实在太危险了。
江晓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他还是老实地点击了后面几页，选择了400号之后的中低级天赋。
秦无咎坐在监控室里，听说江晓被禁止使用强力天赋后，立刻跑了过来，一脸不满。
“虽然天启的污染值高，但只要用一次就能轻松消灭所有敌人，马上完成考试。完成后出去喝解毒药不就行了？对身体也没影响。”
战斗训练官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是净化部的人，难道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天启虽然强，但代价太大了……”
“但是他的抗污染能力很强！SAN值的耐久也极其出众，如果你不给他机会的话……”
“不，我不是说他要付出的代价。我是说其他……”
战斗训练官冷冷地说：“大部分变异体都隐藏在城市的角落里。虽然天启是超强范围杀伤的天赋，但一旦使用，周围的建筑和生物都会遭殃。到时候你打算怎么收拾？谁来承担市民的生命？”
秦无咎：“……”
战斗训练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前线执行官，你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不怪你。”
秦无咎：“……”
确实如此。
他哥哥也是这样，虽然拥有强力天赋[龙息]，但几乎从不使用。
不是因为担心使用天赋带来的污染，而是秦无位担心[龙息]会破坏周围的一切，甚至导致意外伤亡。
“但这里又不是真实的城市……”
秦无咎喃喃自语。
他一直想见识一下那些排名靠前的强力天赋。但不管他怎么央求，哥哥就是不动心，总是把天赋藏起来，连一丁点火苗都不让他看到。
好不容易找到江晓这个能使用高级天赋的人，秦无咎自然很期待。
刚完成任务，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急匆匆赶到考场，就是为了亲眼目睹那些传说中的天赋。
战斗训练官摇摇头，微微一笑。
“不能让他依赖这些东西。”战斗训练官说，“在城市中作战，安全和低调必须放在首位。”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其他考生：“看看那些特种兵或特警出身的考生，他们在城市中的战斗经验丰富多了。”
秦无咎：“……”
听到“特警”两个字，他的眼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以前他哥哥也是特警。
秦无咎心中复杂的情绪渐渐涌上来。
他轻“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
——
就在这时，训练场内。
江晓站在一栋废弃大楼前，抬头数着楼层。
战斗训练官不让他使用强力天赋，最后江晓只能选择一些[自瞄]、[广角]等基础增幅型的天赋。
虽然这些天赋听起来平淡无奇，但它们确实是最稳定的选择。在任何情况下，[自瞄]、[广角]、[闪避]这样的天赋都能发挥作用。
此时，江晓站在一栋废弃大楼前。周围空旷无比，只有风呼啸而过。
场景有些阴森。
这里就是目标所在地。
大楼周围被瓦砾隔开，意味着活动范围仅限于此，不得跑出去。
F级考试并没有刻意增加难度，现在是白天，天气晴朗。大楼的墙壁大部分已经坍塌，阳光可以照进去，大部分区域都能看得很清楚，没有太多障碍物。
只有一个小问题。
这栋楼很高。
总共有……四十层。
江晓抬起头，数了好久才数完。
任务简报只说敌人在废弃大楼里，没有说明是什么类型的变异体，也没有说它在哪一层。
换句话说，他必须自己找到。
[完成时间也会被算作评分标准。]
江晓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更像是指引而不是命令。
[你打算怎么做？]
江晓抬头望着高耸的废弃大楼，轻轻眨了眨那双又长又黑的睫毛。
毫不犹豫，他脱口而出：
“天……”
[不行。]
脑海中的声音急忙阻止。
江晓：“……”
他撅了撅嘴，有些不满。
虽然江晓还没说出第二个字，但整个训练场突然爆发出一阵白光。
“发生什么了？！”
秦无咎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江晓的监控屏幕被白光遮挡。
仿佛核爆一般，耀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屏幕。
如果此时在现场，恐怕会被刺得睁不开眼。
“?!!!”战斗训练官也大吃一惊，连忙拿起麦克风，对着喇叭大喊：“江晓？江晓！你没事吧？那边发生什么了？！”
白光渐渐消失。
似乎监控摄像头被干扰了，屏幕闪烁了几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
对讲机依然没有信号回应。
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在大家焦急等待时，江晓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仍然站在那里，面对着废弃大楼，环顾四周。
“…江晓？”战斗训练官又试着叫了一声。
江晓吓了一跳，抬起右手，抬头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移动设备。
仿佛直到现在，江晓才意识到麦克风的声音是从设备上传出来的。
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废弃大楼和周围的建筑垃圾依然保持原样，没有被刚才的光芒影响……
那刚才的耀眼光芒……
秦无咎惊讶道：“[天启]？！”
“不可能。”战斗训练官立刻否定：“他没带[天启]，而且污染值也没变化。”
秦无咎顺着战斗训练官的目光，观察着实时显示的屏幕。江晓右手腕上的设备负责监测他的健康指标，包括心率、污染值和最重要的SAN值。
这是C局所有成员执行任务时都必须佩戴的设备。
此时，监控屏幕显示江晓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心率和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他正处于极其健康的状态。
甚至SAN值也高达98。
至于污染值……依然是0。
秦无咎从未见过江晓的污染值上升，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江晓的设备是不是坏了。
污染值没有上升，说明刚才的白光绝对不是[天启]。
像[天启]这样的强力天赋污染值极高。就算江晓再怎么抗污染，污染值也应该上升至少一两百。
除非江晓的设备真的坏了，否则那白光肯定不是[天启]。
“那……是不是摄像头出故障了？”秦无咎困惑地问：“监控室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做梦。”战斗训练官也不甘示弱：“训练场的监控室是维护最频繁的地方，每天都有大量人员在这里训练。设备坏了是人为问题，摄像头怎么会出问题？！”
秦无咎：“……”
你问我干什么，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电工！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决定先观察再说。
就在这时，训练场内，江晓正被脑海中的声音严厉批评。
[盖房子很贵的，你不能随便破坏建筑。]
虽说是严厉批评，但这段批评只有一句话。
脑海中的声音知道江晓并不是故意破坏，于是换了一种语气，柔和了一些：
[那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
江晓抬起头。
[你只能使用现有的药剂，而且要尽量不破坏周围环境。]
[如果你做到了……]
[我就实现你一个愿望，你觉得怎么样？]
愿望。
“…好。”
江晓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打开自己的装备袋。C局的特制装备袋有很多隔层，每个药剂都被固定得很牢固，避免碰撞和摩擦。江晓随身携带的五管药剂包括：
[341 - 预判]
[486 - 自瞄]
[515 - 轻灵]
[573 - 广角]
[586 - 岩石]
[预判]可以预测对手的动作，[自瞄]提高准确度，[轻灵]提高身体灵活性，[广角]扩大视野，[岩石]增强肌肉力量，足以轻松举起几百公斤的岩石。
这五管药剂被称作[五杀万能套]，组合起来效果出众，无论是近战还是远程射击都能发挥作用。更重要的是，除了[预判]排名较高外，其他四管都是中低级天赋，排名在400之后。每次使用只会增加约100的污染值，作用时间6至12小时，取决于体质匹配度。
可以说，这是一套物美价廉的药剂，非常适合战斗和消灭怪物。
[现在想想看，你要怎么做才能减少周围的损坏？]
脑海中的声音依然很温柔耐心，一步步引导他。
江晓：“……”
他低下头，盯着手中的药剂。
江晓开始默默思考。
和脑海中的声音商量战术。在监控室的人看来，江晓只是站在那里发呆。
“怎么还不进去……”秦无咎揉了揉额头。
战斗训练官也不忍心再看下去。
半小时。
从江晓进入训练场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就算扣除摄像头线路故障的时间，江晓也已经在废弃大楼前站了二十分钟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时间就是金钱！完成考试的时间也会影响总分！
而其他考生……
战斗训练官不敢把江晓和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比较。但就算是非军方出身的考生，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也都有了一定的进步。
最慢最优柔寡断的考生也已经爬到十几层了。
而那些特种兵出身的考生直接冲到三十几层去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变异体的藏身处，开始战斗。
如果江晓再这样站下去，肯定连完成任务的时间分都拿不到。
战斗训练官紧锁眉头。
而秦无咎已经忍无可忍了。
江晓原本是他看中的人，准备带去净化部，但因为江晓的天赋匹配度太高，在净化部反而能发挥更大作用，所以秦无咎才忍痛放弃。
因此，秦无咎一直把江晓当作“被哥哥抢走的心头宝”。
然而，这场首秀简直太惨了。
秦无咎非常沮丧，不想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战斗训练官也摇摇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另一个监控屏幕。
——这小子该不会是自闭症患者吧，有交流障碍，可能连考试要求都不懂。
不能对一个精神病人要求太多了。
当所有人都对江晓失去希望时，他终于有了动作。
江晓把手中的五管药剂全部拆开，咔嗒咔嗒，全部打开。
如果有人看到江晓的动作，一定会觉得他又在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药剂有保质期，尤其是中级天赋[预判]只能持续半小时。
而半小时根本不够找遍四十层。
考试的要求不仅仅是爬楼，还要击败变异体。光找到它就已经很耗时间了。
正常的做法——就像那些特种兵出身的考生一样——是使用[轻灵]快速爬楼，确定目标位置。找到目标后再使用其他药剂，争取在半小时内完成战斗。
在旁人看来，江晓一下子拆开所有药剂简直就是自己断了后路。
[预判]最重要的作用只有半小时，就算找到变异体，如果不能在剩余时间内结束战斗，江晓的战斗力会大幅下降。
甚至可能当场被杀。
当然，外面有监控人员密切关注着江晓，他们不会让江晓死。
只是看起来有点难看罢了……
战斗训练官和秦无咎都已经离开，此时除了按规定监控江晓的监控人员外，没有人注意他。
[只能用现有的药剂哦。]
在废弃大楼里，江晓一边往上爬，一边听着脑海中的声音。
“恩。”他点了点头。
这是五楼。
刚走过楼梯的拐角，江晓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搅拌混凝土的气味，夹杂着冰冷潮湿的泥土气息。
江晓停下脚步。
手腕上的设备没有报警，监控也没有发现变异体的踪迹。但江晓没有继续往上走，反而慢悠悠地走进这一层。
墙上有一个大洞，冷风呼啸而入。墙上有灰色的斑点，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像是被风雨侵蚀，或者有人在上面乱涂乱画。
江晓闭上眼睛，轻轻动了动鼻子。
就是这里了。
从楼下开始，江晓就闻到了这种混凝土的气息。这种气味和整栋废弃大楼的气息很像，一开始江晓很难分辨。但使用了五管药剂后，江晓的感官变得敏锐了很多。
这种感觉就像好久没吃的零食突然出现在面前……江晓的心情愉悦起来。
很快，江晓把目光移到了墙上的洞口。
坍塌的墙壁露出了内部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远远看去很像被解剖的怪物，内脏暴露在外。
那个东西就躲在里面。
江晓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面前的墙壁突然炸开——
一个“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人”咆哮着，朝江晓扑了过来！
“靠！”
监控室里负责监视江晓的监控员惊讶得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找到了？江晓就是第一个找到目标的人？！
明明所有人都是最后进入大楼的，江晓却是第一个找到目标的人！
这种变异体有伪装能力，能让身体融入环境！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伪装！
这是[天赋列表246 - 再组合]！
[246 - 再组合]是[423 - 变形]和[379 - 伪装]的强化版，它不仅能改变外形，还能改变物理结构和化学性质。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特种兵爬了三十几层都找不到目标的原因。
因为它的污染值也随着[再组合]改变了。
它将自己重组成钢筋混凝土的一部分，降低了自身的污染值。而且钢筋和混凝土的性质干扰了监控设备的信号，即使它就站在考生旁边，考生手腕上的设备也无法探测到它。
那为什么江晓能发现它？！
监控员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监控员只能归结为江晓运气太好。他爬到五楼，刚好累得走不动了，停下来休息，被变异体当成了机会，主动发起进攻，暴露了自己。
不是没有道理。
监控员盯着屏幕，手指放在紧急按钮上，随时准备按下。
倒不是因为他知道江晓就是那个著名的95.76%匹配度天才，也不是因为他歧视自闭症患者。
只是因为……江晓那耀眼的光芒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他又失败了。
看到变异体现身后，江晓的第一反应不是进攻，而是逃跑。
明明江晓身上有[五杀万能套]，就算没有经验，只要配合天赋，对付一个F级变异体应该绰绰有余。
但从始至终，江晓都没有还手。变异体朝他冲过来，他只顾着躲闪，仿佛忘记了背后有冲锋枪和几颗小手雷。
……让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自闭症患者上战场，确实为难他了……
监控员痛苦地揉着额头，随时准备按下紧急按钮，生怕传说中的天才江晓被一个小小的F级变异体干掉。
“江晓没事吧？”
战斗训练官转了一圈后，终于回到江晓的监控屏幕前。
监控员正准备汇报江晓的情况，转过头就看到战斗训练官目瞪口呆。
“糟糕！他要跳楼？！”
监控员：“???”
监控员刚要汇报，就看到战斗训练官大喊大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战斗训练官大喊：“开门！快进去救人！”
这不是江晓第一次在训练场闹出意外了。救援队和执行官立即接到命令，迅速进入训练场搜索救援。
但就在门刚刚打开，麦克风里就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嗯。”
是江晓。
“…江晓？”
战斗训练官愣了一下，立刻对着麦克风大喊：“你还好吗？没受重伤吧？别担心，我们马上来救你！”
尘土渐渐散去。
屏幕上，钢筋和混凝土碎片散落一地，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变异体的残骸，哪里是真正的建筑垃圾了。
江晓默默地站在废墟旁边，那双又长又黑的睫毛轻轻颤动。
救援队已经赶到现场。看到现场情况，这些经过了专业训练的人也不免目瞪口呆。
“你…你没事吧？”
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江晓转过身，看着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救援人员。
他那双清澈的黑眼睛里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虽然江晓看起来没受伤，但因为救援命令已经下达，医护人员还是围上来检查他。
而其他考生则站在钢筋混凝土的废墟旁边，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天啊，他真的没事？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对，他不是有[轻灵]吗？应该是落地时江晓打滚减少了冲击力。但他确实很幸运……变异体跳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另一块岩石，一下子就粉身碎骨了。”
“不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人幸运的时候连母猪都能拱玉米。这小子前世一定拯救了整个世界！”
——不对。
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时，只有战斗训练官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晓不是靠运气。
他用了……战术。
那只变异体再组合成钢筋混凝土，如果只靠枪械和近战，即使有天赋增强，也很难对付它。
所以江晓选择跳楼。
他不是惊慌失措地跳楼，也不是随便选了一条逃跑路线……
江晓精确计算了位置，瞄准了下方一块尖锐的大石头，然后跳了下去。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江晓使用了[轻灵]打滚，抵消了下落的冲击力。
而变异体则直接跳了下来，撞上尖锐的石头后粉身碎骨。
战斗训练官心中波澜起伏，难以言喻。
如果江晓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他……确实是个战斗天才！
江晓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普通人，甚至还有自闭症！从发现变异体到制定战术击败它，可能还不到半分钟！
而这半分钟是在变异体已经发起进攻，咆哮着朝他冲过来的情况下完成的。如果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了。
然而，江晓依然保持冷静，冷静地分析情况，制定计划，并完美执行……
如果他是特种兵的话还能理解。
但江晓没有任何经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战斗训练官感到极度震惊。他站在监控员中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咦？他完成了吗？”
秦无咎刚洗完脸，无聊得没事做，决定回监控室看看。刚进门，就看到大家正在热烈讨论，江晓的屏幕上显示任务完成的绿色图标。
不由自主地，秦无咎又看了看其他屏幕，然后惊讶地发现——江晓 apparently 是第一个完成考试的人。
他不敢相信，仔细看了一圈，确认无误——截至目前，江晓是第一个完成考试的考生……
耗时四十分钟。
其中三十五分钟是他在废弃大楼前站着发呆。
“…我刚才错过了什么？！”秦无咎圆睁双眼，快步走到监控台前：“把刚才的录像给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去洗了个脸，怎么他就上演了一出神奇的逆袭？！”
“……”
直到此时，战斗训练官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挠挠头。他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运气使然，还是江晓真的是战斗天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多年的战斗经验。
——超出理解也不是什么好事。
战斗训练官暗暗叹了口气。
在C局，被描述为“超出人类理解”的东西……
通常就是变异体。
被形容为“超出人类理解”并不是什么好事。战斗训练官苦笑着，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烦躁。
——他想把江晓继续留在这里。
直到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确认江晓确实安全无害……才放他出去。
——
尽管内心有些激动，但战斗训练官还是保持理智，没有把江晓关起来。
但当他打开沉重的隔离门，让江晓走出训练场时，江晓似乎瞥了他一眼。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
简洁而锐利，那目光只是一闪而过，然后就移开了。
但战斗训练官的后背却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他回过神来时，江晓已经被欢呼的监控员们团团围住。他是第一个完成考试的人，不仅时间最快，而且对环境的破坏和自身的伤害也最小。
在[轻灵]的作用下，江晓从五楼跳下来竟然没有擦伤皮肤。
江晓唯一的伤就是拆药剂的时候不小心被瓶口划破了手指。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江晓必然拿下这次考试的第一名。
不枉费秦无位把他带回来！
众人围着江晓，他有些手足无措，站在人群中，就像一只被一群热情的母鸡包围的小狗。
那一闪而过的目光，仿佛是一场幻觉。
……我是不是看错了？
战斗训练官皱起眉头。
——
总分还在计算中，江晓来到休息区，等待其他考生出来听战斗训练官的评价。
[以后不要随便用[天启]。]
脑海中的声音轻轻地说。
江晓：“嗯。”
不需要理由。
不管对方说什么，不管要求有多奇怪，江晓都会乖乖听话，毫不犹豫。
仿佛这已经成为生理反射，仿佛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
听到江晓答应，脑海中的声音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换了一种语气，柔声问：
[想好了吗？]
脑海中的声音笑着问。
[你的愿望是什么？]
——之前两人曾约定，江晓只能使用现有的药剂，尽量不破坏训练场环境。
江晓独自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水，慢慢啜饮。
他在思考。
[不急。]
脑海中的声音很耐心。
[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
“抱一下。”
江晓突然开口。
[？]
江晓端着纸杯，热气袅袅。透过杯子，他能感受到温暖。
但他的背依然空荡荡的。
不仅背，肩膀和头也是。
江晓总有一种感觉，这种时候应该有人走到他面前……那个人会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地抚摸他的头。
应该有人用更真诚、更强烈、更亲密的方式……赞美他。
所以他对脑海中的声音说：
“我想让你抱我一下。”
[……]
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好。]
——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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